第81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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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笑容乖巧:“阿姨,我就是那个‘小姑娘’。”

    老板娘愣住了。

    她看着关步青: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腰窄,五官深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这个人很贵”的气质。然后又看看季渡,再看看关步青,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恍然大悟。

    “哎呀!”她一拍大腿,笑得更开了,“女大十八变,越变越……越变越高了哈!”

    季渡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关步青倒是面不改色,甚至还顺着老板娘的话点了点头:“是啊,长得有点快。”

    老板娘乐呵呵地把他们领到靠河的那张桌子,说这张位置最好,吹得到风看得到月亮,然后手脚麻利地去煮馄饨了。

    季渡坐下来,托着腮看着关步青,嘴角还挂着没收住的笑:“哈哈哈哈!‘长得有点快’?你怎么说得口的?”

    “总不能说‘阿姨,我其实是男的。当年穿裙子是因为我爷爷把我扔到乡下虐待我’吧?”关步青拿起桌上的醋瓶帮他倒了一小碟,“那样会把气氛搞得很尴尬。”

    季渡想了想,觉得也是。

    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骨头汤的香味扑面而来,葱花和虾皮在汤面上浮浮沉沉。季渡低头喝了一口汤,鲜得他浑身舒坦。味道跟小时候的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

    吃完晚饭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挂在河面上方,又圆又亮。两个人沿着河边慢慢往回走,那蝉叫得比白天更响了,混着青蛙的鼓鸣。

    “关步青。”季渡捏了捏关步青的手指。

    关步青顿住脚步:“嗯?”

    我突然感觉我们的经历好神奇。小时候以为人走散了就找不回来了,以为自己会一个人在这条街上长大、离开、忘掉。你有想过吗?要是你找不到我,我们两个现在会变成什么样?要是我们没有分开过,又是怎么样?”

    关步青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想过。但如果是和你,变成什么样都行。”

    季渡被他这句猝不及防的情话噎了一下,半天没接上话,只能别过脸假装在看河面上的月亮,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关步青看着他那副又别扭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想对人亲亲抱抱。他伸手揽过季渡的肩膀,把人拉进自已怀里,低头亲了亲季渡的嘴角。

    然后又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季渡被他亲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他的脸,声音闷闷的:“够了啊,大街上呢。”

    “这条街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关步青理直气壮地说,又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

    “万一有人呢?”

    “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我老婆多好看。”

    季渡在他怀里挣了一下:“谁是你老婆。”

    关步青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你已经向我求婚了。”

    “我求婚,难道不应该你才是……算了!”季渡抬起头瞪他,眼神凶狠窘迫,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把脸重新埋回去,不说话了。

    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季渡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领口湿了一小片。关步青拿着吹风机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季渡看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地坐过去,把脑袋伸到他手底下。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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