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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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早餐,姜俞生恢复了些体力,就和霍征提议要不要趁着节日出去逛逛。他留学的这半年,霍征来找过他挺多次,但他因为繁重的学业抽不开身,一直没机会带他好好逛逛这座城市。

    而现在正好是假期,霍征也正好在他身边。

    霍征闻言没同意也没拒绝,而是问他:“你的腿能走么?”

    姜俞生的耳垂红了一点。“……慢点走应该没事。”

    于是霍征点了点头,又给姜俞生披上大衣、戴好围巾,就牵着他的手走出了家门。

    他们沿着地标性的市政厅一路走到了大教堂,出来以后又在石板小巷里慢悠悠地逛了几家看上去就很有年代感的商铺,一路走走停停,转眼太阳就快落山了。

    这里冬天的日照时间少的可怜,阳光消失之后,霍征就察觉到姜俞生温热的指尖上残存的温度一点点消退下去。于是在路过一家咖啡店的时候,霍征牵着姜俞生走了进去,准备给他点些热的暖暖身子。

    点完单,霍征让到一侧等待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侧传来了一道低沉又熟悉的男声。

    是流利的通用语:“中杯热拿铁,换燕麦奶,带走。谢谢。”

    他本来正在看手机回消息,听见那声音的瞬间如同条件反射一般抬起了头。

    怎么……这么熟悉。

    霍征的视线转了一圈,试图锁定声音的来源,而当他看清那个正站在点单台前的男人的侧脸时,他感觉自己头脑一阵嗡嗡作响。

    这他妈……真是见了鬼了。

    ——如果不是见鬼了,他怎么会在这异国他乡,时隔八年,重新见到他本以为早早离世的大学好友?!

    霍征的目光里好像烧着火,这般灼热的视线很快就被那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可能是多年特工生涯养成的直觉和本能——年轻男人扭过头来,就和霍征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这下那人也愣住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快十秒钟。

    最终,霍征率先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走上前两步,然后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卫承川。你小子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

    姜俞生本来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扶手椅上等霍征回来。

    没想到几分钟过去,霍征回来的时候手上并没有端着热可可,反而拽着一个高大的亚裔男人。

    姜俞生的视线在两人脸上转了好几圈,还来不及多问什么,就听霍征神色反常地和他说了声“在这等我,我一会回来”,然后就拽着那个人离开了咖啡店。

    “诶——霍征!”姜俞生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站起来喊了一声霍征的名字,但一转眼的工夫那两人就走远了。

    姜俞生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那个人是谁?他们认识吗?怎么突然就走了?

    等等……姜俞生的眉头微微蹙起一点,那人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还没能回忆起这个问题的答案,姜俞生就听见耳边响起了一道礼貌、清朗的声音:“打扰了。这里有人吗?”

    姜俞生眨巴了几下眼睛看向和自己说话的陌生男人。那人看上去很高也很清瘦,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大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长相是典型的斯拉夫风格,五官立体的同时轮廓又不似日耳曼人种那般锋利,是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赏心悦目的那一种类型。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个人那双颜色迥异的眼睛。

    左金右蓝,很像神秘的猫科动物。

    姜俞生有点看愣了,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回道:“没有没有,暂时没有……您可以坐……”

    “谢谢。”来人礼貌地道谢之后,就拉开姜俞生对面的扶手椅坐下了。“我是西里斯.伊万诺夫。可以冒昧地问下你的名字吗?”

    “啊……”姜俞生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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