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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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扎着,泛起密密麻麻的酸。

    接着,乔笛的目光在许慕言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微微蹙眉,露出一种回忆和审视交织的表情。

    “怎么了,乔小姐?”许慕言察觉到她的目光,问道。

    乔笛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转向沈砚,语气带着几分讶异,

    “沈砚,你发现没有?这位……长得有点像祁阳啊。”

    她似乎为了确认,又仔细看了看许慕言,肯定地点头,

    “真的,尤其是侧脸的轮廓和眼睛的神韵……我第一眼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是不是?”

    许慕言不知道“祁阳”是谁,但好像在很久之前,听秦舟提过这个名字。

    他下意识地看向沈砚,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跟我很像吗?”

    沈砚的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下去。

    他没有看许慕言,而是抬眼看向乔笛,目光比刚才冷了几分,

    “不像。”

    这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甚至,隐约透出一丝不悦的低气压。

    乔笛大概也觉察到了沈砚骤变的态度,笑容僵了一下,立刻识趣地岔开话题,

    “啊,可能是我看错了。对了,你还记得咱们班那个王浩吗?

    他现在可是硅谷的风云人物了,上次在峰会见到,还问起你……”

    她开始如数家珍地说起其他同学的近况,谁谁谁进了顶级投行。

    谁谁谁创业估值几何,谁谁谁联姻了哪个财团……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耀眼的履历和一个庞大的商业版图。

    许慕言听着,慢慢低下头,看着面前的餐盘。

    他不是不知道沈砚有多厉害。

    但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沈砚的世界离他有多远——

    那些名字,那些公司,那些他只在新闻里见过的人和事,对沈砚来说,都是“同学”“朋友”“认识的人”。

    他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站在沈砚身边呢?

    这份失落被沈砚精准地捕捉到。

    就在乔笛说到某位同学最新一笔巨额融资,语气带着与有荣焉的兴奋时。

    沈砚忽然毫无征兆地转过头,看向许慕言,开口问道,

    “你上学期参加的那个全国高校金融案例分析大赛,结果是不是出来了?

    我记得你导师提过,你拿了奖?”

    他的声音清晰地切入乔笛流畅的叙述中,带着一种将全部注意力引回的力度。

    乔笛的话戛然而止,有些错愕地看向沈砚,又看看许慕言。

    许慕言也愣了一下,没想到沈砚会突然在此时问起这个。

    他有些局促,觉得在乔笛所说的那些“大成就”面前,自己这点成绩不值一提。

    小声回答,“嗯……是拿了个奖,不过,只是个校际的奖项,很小……”

    “不小”,沈砚打断他,看向许慕言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个比赛评审很严,优胜者的作品会直接递送到行业协会备案。能拿奖,已经很厉害。”

    乔笛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扫了一圈,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找了个借口提前走了。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许慕言的兴致一直不高。

    “因为什么不高兴?”沈砚问。

    许慕言下意识回答,“没有”。

    沈砚把车停在路边,昏暗的车内,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光。

    他转向许慕言,目光沉沉,像是要将他此刻所有的沮丧都看透。

    “你不需要跟别人比,”他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有力,“任何人。”

    许慕言木然地点头,手指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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