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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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条有生命的蛇。

    雾气所到之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沉重,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就是湿婆怨——抹除了整座沧南包括那些凡人消失了十年的罪魁祸首。

    其他队员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知道队长体内怎么会藏了这么一个东西。

    红缨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不知道该问什么。

    江锐的眉头皱得死紧,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陈牧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但此刻也顾不上解释了,他对着自己的队员说:“等事情结束了再跟你们解释,先出去,抵御那些东西。”

    众人点了点头,拿起各自的武器,转身走了出去。

    脚步声整齐而沉稳,没有丝毫慌乱。那不是不害怕,而是经过了无数次生死考验之后,学会的将恐惧压在心底的能力。

    安卿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他站在和平事务所门口,抬头看着天空中不断逼近的那些神秘怪物和翻涌的乌云,苍白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表情——凝重,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的眼镜片上倒映着天空中暗红色的光芒,像两团燃烧的小火苗,在那层薄薄的镜片后面,是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街上的人们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在尖叫,尖叫声划破空气,刺得人耳膜生疼;有人在哭喊,哭喊声中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无助;有人抱着孩子拼命往远处跑,跑得鞋子都掉了也不停下来;也有人愣在原地,双腿发软,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孩子在哭,大人在喊,整条街道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到处都是嘈杂的、混乱的、令人窒息的声响。

    好在警察已经在提前的安排下早早到位了。他们穿着制服站在人群中间,用扩音器一遍遍地喊着指令,引导群众有序撤离。有人被推搡得摔倒了,旁边的警察立刻冲过去把人扶起来;有老人走不动了,两个年轻的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往外送。

    看到警察和军人的身影,原本惊慌失措的人群虽然还是很害怕,但那种恐惧感至少少了一半。

    他们一直相信,不管有什么灾难,国家总会保护他们。

    这种信念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在骨头里的,也许是从小在课本上读到的那些故事,也许是这些年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些画面,又或者是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些穿着制服的人——那些疲惫却坚定的面孔,那些被汗水浸透的衬衫,那些喊到沙哑还在继续喊的嗓音。

    它确实在那儿,在最危难的时刻,它是人们心里最后一道防线,是支撑着他们不至于彻底崩溃的那根柱子。

    沧南上方的天空中,洛基俯瞰着这一切。他的身影悬浮在乌云之下,黑色的袍子在风中翻飞,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他看着地面上那些蝼蚁般的人类做出种种挣扎的姿态,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眼底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像是神明在俯视微不足道的尘埃。

    “蝼蚁,”他的声音低沉而阴鸷,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轻蔑,“还想着挣扎?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挣扎。”

    祝岁安没有理会他。

    他手持湿婆怨,御空而起。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白发被气流吹得向后飘散,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直刺天际。

    那张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羊皮纸在他手中安静地躺着,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野兽,暂时收起了它的獠牙。

    与此同时,他用神识传音给杨晋和哪吒,声音清晰地落入两人耳中,简洁而有力:“开始行动。”

    第92章 回归

    祝岁安并没有释放自身的威压气息,一身的修为和内敛的灵气都被他压得滴水不漏。他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中,看起来甚至有些单薄,像是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芦苇。

    哈迪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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