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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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揉,嘴角弯了一下,很淡,但吴邪看见了。

    婚礼定在七月初七。

    用胖子的话说,

    “小哥这是要效仿牛郎织女,一年一次?”

    被吴邪追着打了三条街。

    当天一早,吴邪就被按在梳妆台前。

    张起灵不知道从哪请来了几个张家的老人,穿得古香古色,手里捧着铜镜、玉梳、发簪,要给吴邪梳头。

    吴邪看着镜子里自己一脸懵逼的样子,转头瞪张起灵:

    “这又是什么流程?”

    张起灵靠在门框上,今天他换上了那套暗红色深衣,整个人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他说:

    “张家古礼,族长夫人出阁前要由族中长辈梳头。”

    “出阁?”

    吴邪炸毛,

    “我不是嫁!我是——”

    话没说完,后面几个老人已经按着他开始梳了。

    铜梳齿划过头皮的感觉很奇妙,温温凉凉的。

    其中一个老人一边梳一边念叨: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吴邪从镜子里看见张起灵笑了。

    是很明显的笑,嘴角弯起,眼睛里盈着光。

    那个笑容让他忽然安静下来,任由老人们摆弄他的头发。

    最终妆成的时候,吴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清隽又挺拔。

    婚礼仪式在老宅正厅举行。

    吴邪站在青铜台基上,面前是黑压压一片人头——他认识的不认识的,全是张家人。

    张海客坐在第一排,表情复杂地看着台上;胖子顾魏陈宇肖澈沈逸他们在第三排,胖子在使劲朝他挤眉弄眼;

    解雨臣和黑眼镜坐在一处,黑眼镜今天居然难得地穿了正装。

    张起灵从另一侧走过来。

    吴邪看着他穿过人群朝自己走来,红色衣摆拖在青铜地面上,每一步都沉着稳当。

    那些张家人纷纷低下头,让开一条路。

    吴邪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青铜门前的那个背影。

    那时候张起灵也是这么走的,头也不回,把他留在身后。

    而此刻,他朝自己走来,脚步坚定,眼神专注。

    他在吴邪面前站定。

    台下鸦雀无声。

    张起灵伸出手。

    那双手握过青铜匕首、摸过千年古尸、打开过无数机关陷阱,此刻掌心向上,稳稳地摊开在吴邪面前。

    “吴邪。”

    他说,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每个人都能听见,

    “我张起灵,以张家族长之名,请你看我。”

    他说“请你看我”。

    不是“嫁给我”,不是“跟我走”,是“请你看我”。

    吴邪忽然明白了——张起灵这一生被人看过太多,被当成工具、当成钥匙、当成谜题,唯独没有被好好地、认真地、当作一个“人”来看过。

    他想要的是吴邪看着他,只看着他,永远看着他。

    吴邪把手放上去。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台下响起了如潮的掌声。

    胖子叫得最大声,被黑眼镜捂住了嘴。

    后面的流程吴邪都记不太清了——无非是一些张家古礼,敬天地、敬先祖、敬族长。

    他全程被张起灵握着左手,掌心的温度稳定地传过来。

    最后一步是交换信物,张起灵取出一枚青铜戒指,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小心地套在吴邪无名指上。

    “这是族长的钥匙。”

    张起灵低声说,

    “张家的一切,从此都是你的。”

    吴邪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眼眶发热。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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