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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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有人盯住。”

    林岱山也没太听懂,他没有问,因为陈潮生说了放心,他就真的放心了。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林岱山想上厕所。陈潮生说前面有个服务区,进去停一下。车拐进服务区,停好,林岱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我去买瓶水。”陈潮生说。

    “我去厕所,马上回来。”

    两个人分头走了。林岱山进了洗手间,里面人不多,他解决了之后出来洗手,甩了甩手上的水,往外走。

    从洗手间到停车的地方有一段路,要经过服务区的小超市。他走着,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是两个男人,穿着深色衣服,戴着帽子,看不到脸。

    林岱山心头一紧,但没有多想。服务区人多,有人同路很正常。他继续往前走,转过超市的墙角,看到停车的地方。

    陈潮生站在车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正要上车。林岱山刚想叫他的时候,看到那两个人从超市那边拐了出来,他们的手伸进外套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林岱山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时间多想,朝陈潮生喊了一声:“陈潮生!”

    陈潮生转过头,几乎是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两个人。他把手里的水瓶往地上一扔,侧身躲了一下。

    第一个人的拳头从他面前擦过,没打中,但第二个人从另一边包了上来,手里握着一根短棍,朝陈潮生的肩膀抡了过去。

    陈潮生抬臂格挡,短棍砸在他的小臂上,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反手扣住那个人的手腕,一拧一拉,那人惨叫一声,短棍掉了。陈潮生一脚踢在他膝盖上,那人跪了下去。

    林岱山冲了过去。从侧面撞向第一个人,肩膀撞在那人的肋下,那人被撞得踉跄在地。林岱山趁势抓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拧住,但那人比他壮,力气也大,反手把他甩开了。林岱山摔在地上,掌心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火烧一样地疼。

    “起来!”陈潮生喊道。

    林岱山爬起来的时候,看到第三个人从另一边包过来了,是从停车场的另一侧,一直藏在车后面。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枪。

    林岱山的脑子嗡了一下。他看到那个人把枪举了起来,对准了陈潮生。

    “小心!”林岱山喊。

    陈潮生也看到了,他把身边的人甩开,侧身想躲,但他刚想推开林岱山那一刻。

    枪响了,像一声炸雷在林岱山耳边炸开。他看到陈潮生的身体晃了一下,随即倒了下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想,只看到陈潮生倒在地上。林岱山冲过去扑到陈潮生身上,完全顾不上那三个人还拿着枪和棍子。

    那三个人转身跑了。像一群被惊散的鸟,消失在停车场另一侧的车辆之间。有人报了警,有人在喊叫,有人在打电话叫救护车。林岱山跪在陈潮生旁边,看到他胸口有一片深色的东西在扩散,在灰色的衬衫上洇开,红得触目惊心。

    “陈潮生!”林岱山喊他。他的手按在陈潮生胸口,掌心的血热得烫人。“陈潮生,你醒醒。”

    陈潮生的眼睛还睁着,但睫毛在抖。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声音太轻了。林岱山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勉强听到。

    “你……”陈潮生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你别说话了。”林岱山的声音在抖,“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撑住。”

    陈潮生看着他,嘴唇又动了一下。这次林岱山听清了。

    “不怕,没事了,我在。”

    “我没事。”林岱山的声音哑了,“你也不会有事,你撑住。你给我撑住。”

    陈潮生的眼睛慢慢闭上了。林岱山抓着他的手,瘫坐在潮湿的水泥地上,陈潮生躺在他怀里,他的衬衫上全是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林岱山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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