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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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喃喃,“你疯了,你喜欢男的?你一个男的,喜欢男的?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林母不赞同看了林父一眼,但没有反驳。

    “我没病。”林亦安说。

    “没病?”林父站起来,胸腔剧烈起伏,“你从小到大,我跟你妈怎么教你的?好的不学,学这些?”

    “这不是学的,我一直都是,只是以前没说。”

    “以前没说?”林父的声音拔高,“你以前没说你就不要说!你现在说出来做什么?你嫌我跟你妈活得太舒坦了是不是?”

    “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林亦安说。

    “我们不想知道!”林父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我们不想知道这种事!你让我们知道了,我们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出去见人?别人问起来,说你儿子不结婚,跟一个男的不清不楚,我怎么回答?我说我儿子有病?”

    “我没病。”林亦安又重复了一遍。

    “你这就是病!”林父指着他的鼻子,手指发抖,“这不是病是什么?好好的女孩子你不喜欢,你喜欢男的?你是不是在外面被人带坏了?你告诉我,是谁?”

    “没有人。”林亦安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奈,“没有人带坏我,我自己想的。”

    林父强压着暴怒,试图把偏离轨道的儿子拉回来,“你听我说,你现在还年轻,你不懂。这种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现在觉得你喜欢男的,过几年你就后悔了。你听爸的话,找个女孩子,好好谈恋爱,好好结婚。你结了婚就知道了,跟男的跟女的,不一样。”

    “我不后悔。”林亦安说。

    “你现在说不后悔,以后呢?”林父的声音又拔高了,“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一个人,没有老婆,没有孩子,你怎么办?你老了谁照顾你?”

    “有人照顾我。”林亦安说。

    林父愣了一下。

    林母也愣了一下。

    “谁?”林母慌忙追问,声音带着颤音。

    林亦安的眼睫颤了一下。

    “我有对象。”他说。

    “你闭嘴。”林父厉声喝止,满脸抗拒,“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

    林亦安没闭嘴。

    “他是男的。”他说,“跟我一样大,人很好,对我也好。”

    “我说了我不想听!”林父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猛地拍了一下茶几,“你还要不要脸?你让我们以后怎么见人?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你?怎么说我们?”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喜欢一个人,他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丢人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父积压的怒火,他目眦欲裂,扬起手掌,朝着林亦安挥去。

    林母尖叫着扑上前,一把抱住了林亦安,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眼泪接连不断砸在林亦安身上。

    “你别打他!”她的声音又尖又细,“你别打他……”

    林父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中,举了几秒,然后慢慢放下来了。

    林母松开林亦安,双手捧着他的脸,泪眼婆娑。

    “安安,你听妈说,你还小,你不懂。你还年轻,一时糊涂,妈不怪你。你听妈的话,别出去了,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别去。妈给你找对象,妈认识好多好姑娘,你见见,你见见就知道了……”

    “妈。”林亦安打断了她。

    “你听我说,”林母不听,她抓着林亦安的手,“你听妈说,好不好?你在家里待一段时间,妈陪着你,爸也陪着你。那个……那个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妈也当没听过,咱们都不提了,好不好?”

    “我有对象了。”林亦安说,“我跟他在一起……”

    “你闭嘴!”林父又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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