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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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辰…

    ‘我在哪里见过你。’办公室内,蒋星坐在蓝斐对面,语气笃定,‘三四年前,我受到调遣去国外维和护送证人,曾经碰到武装分子持枪胁迫,当时发生了激烈的枪战。’

    蓝斐不甚在意,‘国外常有的事,没什么可以稀奇的,你总不能因为见过一张像我的脸,就判定我是恐怖分子吧,警方说话不是也要讲究证据吗?’

    对,证据,没有证据的话全部都是猜测。

    猜测一旦扎根,就会无形生长,直至占据大脑,细细分开盘横错纵的思路,找到需要的那一根,握住,牵出来,拉到蓝斐面前,

    ‘你说得对,不过有一件事,我想你可能会有印象,三年前巴尔干边境,灰区隘口公路。’

    蓝斐两手交叉垫在下巴,眉色紧平。

    没说话,静静听蒋星说,‘一支突如其来的反叛分子,拦路截杀人质,我们陷入死战,直到濒临险境,退无可退,远处狙击手瞄准…’

    顿住,观察蓝斐脸上细微的表情,可全让蒋星失望,一分一毫臆想中的反应都没有,

    ‘我清楚记得,子弹擦着我双眼飞过,射穿身后狙击手的脑袋,一枪致命,脑袋开花。’

    蓝斐笑笑,‘所以呢?你总不能说,那一枪是我射的吧。’

    三分钟的谈话,蒋星作为刑讯预审,陷入了自己给自己自证的循环,他迫切想要从蓝斐嘴里扣出答案,却次次眼睁睁看着,话语权握到蓝斐手里。

    无法给自己判定,无法求证。

    怀疑变成被怀疑。蒋星向后一仰,头顶着晕光怔忡,倏地,泄了口气,肩膀不再紧绷,

    ‘你真的很厉害。’他起身走向门口,握住把手,看着地面,光线射进沙发,拉长瓷砖的影子,指尖点点把手内侧,

    ‘我不否认那个人枪法极好,有一点,他每一次开枪,却带着明显的刻意,三枪,跟着我的变动,干掉三个反叛分子,给我们争取了五分钟撤离时间。’

    蓝斐嘘了声,‘那你们很幸运。’

    ‘的确。’蒋星转动门把手,‘最后撤离地带时,我看见那双眼睛…’透亮,亮的即使站在一群浑身灰土沾血的恐怖分子身边,也纯净得过分。办公室打开一条缝,光线偏移到蓝斐双眼,浅浅蕴着彩光,

    ‘我听见那群人喊他,Jiang Chen, youre offtarget!(江辰,你射偏了!)’

    江辰…

    江辰这个名字…

    出现在归国回来的无国界医生身上,赵杰肃然一愕,不敢相信的问,

    “周队,江辰不是…”

    他们前些日子才确定江辰这个名字,进行私下查探,然,除了一些同名同姓的人,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江辰,这个名字,连同他们想查的,所有经历,事迹,像被人抹平的一切痕迹,干净的成为页码。

    两个人脸色各异,看上去都不是很好,骆成华瞅瞅这个,瞧瞧那个,奇怪,怎么听到这个名字跟见鬼一样?小声问,

    “你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梅加说的江辰是谁?那个谁,不是叫蓝…”

    “闭嘴!”周军翔低喝,摆动两下枪,示意警员绕后包围,

    “注意集装箱东南方向的狙击手,走盲区,不要露头。”

    赵杰点头,带着人抄后走。

    周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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