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1/2)
江平端着一碗温好的米糊走出来,见沈安正低头瞧着怀里的沈砚,便笑着补充:“何止是背会了你教的那几句,你走后没多久,他就不肯安生了,小手一直指着桌上的书卷哼哼,我拗不过他,只好把后面的也读了几遍。”
江平说着,用指尖点了点沈砚的小鼻尖:“你猜怎么着?这小家伙竟能跟着我,断断续续背下一半了呢。”
“什么?”沈安猛地抬眼,脸上的温和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怀里的儿子,只见沈砚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小嘴巴还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味那些拗口的字句。
一岁孩童,别说背书,能清晰发音的都不多。
自家儿子竟能在短短半日里,记下大半段《三字经》?
沈安抱着沈砚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心跳都快了半拍。
他教书多年,见过不少早慧的孩童,却从未听说过这般神奇的,难道,我儿竟是个百年难遇的神童?
他低头看向沈砚,眼神里渐渐染上了几分激动与期待,连声音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小砚,再给爹爹背一遍看看?”
沈砚瞅着沈安那副既期待又紧张的模样,心里先默叹了口气,装稚童背书,比当年在废墟里躲丧尸还考验演技。
他小嘴一噘,奶声奶气的调子磕磕绊绊地滚出来:“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习相远……”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脑袋还跟着一点一点,仿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记忆里抠出下一句。
可偏偏每个字都咬得准,连断句的节奏都透着几分章法,只是那股子孩童的滞涩感,把“早慧”的锋芒藏得恰到好处。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末了,他还故意顿了顿,小舌头舔了舔唇角,像是在搜刮最后几个字。
沈安先是屏住了呼吸,等最后一个字落地,他猛地一把将沈砚举过头顶,力道又稳又轻,眼里的光比私塾窗棂透进来的日头还要亮:“对!全对!我的儿!”
他抱着沈砚转了个圈,笑声震得廊下的风铃都叮当作响:“我沈安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考个秀才已是耗尽心力,原以为沈家就这般了……没想老天爷竟给了我这样一个麒麟儿!”
他低头望着怀里咯咯“假笑”的沈砚,声音里满是滚烫的期许:“这等灵性,将来别说秀才,便是考个举人、进士都不在话下!说不定……说不定我沈家还能出个举人老爷呢!”
沈砚被举得老高,听着老爹这“保守”的畅想,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举人?
他当年在末世,为了记清物资存放点、丧尸迁徙规律,硬生生练出了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些拗口的经书在他眼里,可比丧尸的习性好记多了。
方才若不是刻意放慢语速、装作卡顿,怕是能把整本《三字经》从头背到尾,只是那样的话,怕是要被当成妖怪烧了。
沈安还在那边激动地念叨着“光宗耀祖”,沈砚却偷偷攥紧了小拳头。
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什么举人。
要考,便考那殿试的头名,让这对疼他护他的夫夫,好好的为他骄傲。
只是这话,现在还不能说。
他往沈安怀里蹭了蹭,故意发出几声软糯的咿呀,把那点藏在心底的野心,悄悄掩进了婴儿天真无邪的笑靥里。
江平端着最后一盘炒青菜从厨房出来,见沈安还抱着沈砚在廊下转圈,鬓角的发丝都晃得凌乱,忍不住笑着走上前:“行了行了,看把你乐的,怀里的小祖宗都快被你转晕了。”
他轻轻将沈砚从沈安怀里接过来,指尖拂过儿子软乎乎的脸颊,又嗔怪地看了沈安一眼:“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话,先填饱肚子再说。”
沈砚被江平抱在怀里,鼻
江平说着,用指尖点了点沈砚的小鼻尖:“你猜怎么着?这小家伙竟能跟着我,断断续续背下一半了呢。”
“什么?”沈安猛地抬眼,脸上的温和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怀里的儿子,只见沈砚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小嘴巴还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味那些拗口的字句。
一岁孩童,别说背书,能清晰发音的都不多。
自家儿子竟能在短短半日里,记下大半段《三字经》?
沈安抱着沈砚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心跳都快了半拍。
他教书多年,见过不少早慧的孩童,却从未听说过这般神奇的,难道,我儿竟是个百年难遇的神童?
他低头看向沈砚,眼神里渐渐染上了几分激动与期待,连声音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小砚,再给爹爹背一遍看看?”
沈砚瞅着沈安那副既期待又紧张的模样,心里先默叹了口气,装稚童背书,比当年在废墟里躲丧尸还考验演技。
他小嘴一噘,奶声奶气的调子磕磕绊绊地滚出来:“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习相远……”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脑袋还跟着一点一点,仿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记忆里抠出下一句。
可偏偏每个字都咬得准,连断句的节奏都透着几分章法,只是那股子孩童的滞涩感,把“早慧”的锋芒藏得恰到好处。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末了,他还故意顿了顿,小舌头舔了舔唇角,像是在搜刮最后几个字。
沈安先是屏住了呼吸,等最后一个字落地,他猛地一把将沈砚举过头顶,力道又稳又轻,眼里的光比私塾窗棂透进来的日头还要亮:“对!全对!我的儿!”
他抱着沈砚转了个圈,笑声震得廊下的风铃都叮当作响:“我沈安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考个秀才已是耗尽心力,原以为沈家就这般了……没想老天爷竟给了我这样一个麒麟儿!”
他低头望着怀里咯咯“假笑”的沈砚,声音里满是滚烫的期许:“这等灵性,将来别说秀才,便是考个举人、进士都不在话下!说不定……说不定我沈家还能出个举人老爷呢!”
沈砚被举得老高,听着老爹这“保守”的畅想,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举人?
他当年在末世,为了记清物资存放点、丧尸迁徙规律,硬生生练出了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些拗口的经书在他眼里,可比丧尸的习性好记多了。
方才若不是刻意放慢语速、装作卡顿,怕是能把整本《三字经》从头背到尾,只是那样的话,怕是要被当成妖怪烧了。
沈安还在那边激动地念叨着“光宗耀祖”,沈砚却偷偷攥紧了小拳头。
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什么举人。
要考,便考那殿试的头名,让这对疼他护他的夫夫,好好的为他骄傲。
只是这话,现在还不能说。
他往沈安怀里蹭了蹭,故意发出几声软糯的咿呀,把那点藏在心底的野心,悄悄掩进了婴儿天真无邪的笑靥里。
江平端着最后一盘炒青菜从厨房出来,见沈安还抱着沈砚在廊下转圈,鬓角的发丝都晃得凌乱,忍不住笑着走上前:“行了行了,看把你乐的,怀里的小祖宗都快被你转晕了。”
他轻轻将沈砚从沈安怀里接过来,指尖拂过儿子软乎乎的脸颊,又嗔怪地看了沈安一眼:“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话,先填饱肚子再说。”
沈砚被江平抱在怀里,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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