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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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待着。"

    祝寻抬眼看了他一下,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可目光触及陈向遇那副皱着眉别开脸的模样,终究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轻,吉他包在背后微微晃了一下,转身朝吧台侧面的楼梯方向走去。

    等到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周遭紧绷的氛围才彻底松弛下来。

    韩琛抱着怀里温顺安静的初初,指尖慢悠悠顺着柔软的猫毛,

    看着满脸烦躁陈向遇,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调侃:“挺年轻的,脾气也够冲。”

    被祝寻这么一闹,陈向遇原本被酒精泡得有些发沉的头脑反倒是清醒了几分。

    他靠在卡座的深色皮质靠背上,把脸往天花板方向仰了一下,盯着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吊灯看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就是太年轻了我才拿不准,"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速也慢了,

    "祝寻今年刚大学毕业,二十二岁,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我是他第一个。”

    “你是不知道他看我的那个眼神,像是我就应该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似的。可问题是,人年轻的时候说的话、做的承诺,自己都未必当得了真。"

    韩琛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端起果汁杯喝了一口,等着对方把话说完。

    "你也知道我的,我不喜欢快餐式的东西。"

    陈向遇收回视线,垂眼看着桌面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白水,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来回蹭着,

    "玩一玩的那种关系我嫌没意思。可要是认真的,他刚毕业,社会都没摸清楚,遇见了谁、被谁吸引、想跟谁过一辈子,这些东西可能一两年就变个样。”

    “我要是认真了,过两年他跟我说,"哥我想明白了我不喜欢男的",那我怎么办?到时候又是一地鸡毛。"

    他这番话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等着韩琛接一句什么话。

    但韩琛端着果汁杯,没有立刻开口。他自己也没谈过恋爱,给别人当情感顾问也不在行。

    但他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祝寻那小子虽然来得突然、说话冲、护犊子的架势过分明显,但眼神是真的,那种对陈向遇的顺服也是真的。

    一个人的眼睛不会骗人,至少在那个年纪、那种情况下,他说出来的话大概确实是他此刻真心觉得的。

    韩琛把果汁杯放回桌面上:"看起来还挺认真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别的,把刚才那段插曲慢慢地翻了过去。

    但卡座周围那种"被注视着"的感觉却没有消散。

    韩琛不经意地抬了一下眼,余光扫到吧台侧面的楼梯拐角处有一道影影绰绰的轮廓——

    祝寻并没有真的回房间待着,而是站在二楼走廊的栏杆旁边,

    隔着一段距离和半明半暗的光线,目光依然落在这边的卡座方向。

    那道目光执拗又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与窥探,牢牢锁在卡座的两人身上,寸寸不肯挪开。

    无形的压迫感萦绕周身,如芒在背,让闲适闲谈的两人都渐渐觉得浑身不自在。

    忍了许久,陈向遇终于绷不住了,压低声音暗自吐槽,满是无奈憋屈:“真是个小精神病儿。”

    韩琛乐了,把那杯已经喝完了果汁的空杯放在桌面上,杯底磕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朝陈向遇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一种了然和催促的温和:

    "行了,你上去看看吧。这杯我也喝完了,坐一会儿就走。你在这儿耗着,他在上面也耗着,两个人都别别扭扭的。"

    陈向遇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凭什么我上去",但话到嘴边他大概自己也觉得别扭,又闭上了。

    陈向遇:“那下次再聚。”

    韩琛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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